狗推日记:猪仔、欲望与回不去的家

别再问我干啥行业了,我干的这行,说好听点叫“千门之术”“人性操控”“财富再分配”——听起来比他妈诈骗文明多了,对吧?
在东南亚,欲望就是明码标价的商品。酒精、粉末、软乎乎的身体……这些东西既是哄同僚开心的工具,也是控制“猪仔”的手段。我自己也经常陷进去,用肉体的短暂爽感去麻痹灵魂里那股一直在生锈的恶心。
更要命的是“官门”。这里的警察,制服是不是笔挺,全看你“茶水费”塞得够不够厚。他们上一秒可能是从天而降的索命阎王,下一秒又能提前三小时打电话喊你“快跑”。关键从来不是你干了啥,而是你跟谁分账,今天有没有挡了哪位大人的财路。
其实回国的路从来没断过。一张机票,几小时就落地。有时候半夜睡不着,我就刷国内招聘软件——保安,包吃住,月薪五千;外卖员,一单几块,风里来雨里去。以前被我看不起的那些“福报”,现在居然亮得刺眼。
手指悬在“投递简历”上面,半天按不下去。不是不能,是不敢。真回去了,有期徒刑最多25年,可我年少轻狂的时候连30年房贷都敢背。
脚下是实实在在的土地。
而现在的我,脚底下是随时会塌的浮土,背上扛着的……是一辈子的刑期。